泪魔 第一章未知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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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未知的敌人

第一章未知的敌人

发表时间:2019-01-16 22:49:26 作者:余沥

首都至新名市的飞机上,林同呆呆的看着窗外偶尔飘过的云彩,仔细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先是在山沟里写生期间被人推到悬崖下边,然后却又毫发不伤的从写生基地边上的一个山洞里醒来,身上更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块暗红色的玉,拇指大小,呈水滴状,因为是暗红色的缘故,所以给人感觉就像是血滴一样。玉身很古老的样子,似乎是见证过千年的沧海桑田般。林同看着手中的古玉,想的头疼。飞机稍微偏了方向,太阳光开始青睐林同这边的窗户,强烈的太阳光与古玉

暗红色的光交相辉映,产生了一种近乎妖艳的美,林同只觉一阵眩晕,便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林同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来到了一个地方,林同仔细一看,竟是自己写生时曾掉入过的悬崖边,林同走近几步,见有一人正坐在悬崖边的石头上画画,仔细一看,那人竟是自己,走到“自己”身边,看见画板上画的正是自己那天画的画。这时却突然有一双手穿过自己的身体,推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背上,看着“自己”和画板一起掉进悬崖,看着橡皮和铅笔在空中的那一瞬停顿,林同的思绪定格在了那一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的转过头去看那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强光……

林同揉了揉被强光刺痛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新名机场,自从到首都上大学之后就有一年没回来过了吧,心里不觉一阵感叹。没人来接林同,这是之前父亲在电话中说过的,听父亲的口气,家里似乎也出了什么事,林同想问什么,父亲也只是一句“回来再说”林同刚进侯机大厅便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里父亲只说要林同到西郊鼎盛花园去,然后叮嘱一句小心尾巴,就挂了。林同拉着行李悠闲的朝出口慢慢走去,这算是林同的一大特点,他越是紧张的时候,神态却越是悠闲,因为他一直认为,在遇到大到能令自己紧张的事情的时候,便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能解决这些“大事情”。林同一边走着,一边回味着父亲的话,两天没通电话,父亲的声音后面似乎积压了更多的负担,西郊的鼎盛花园,虽然环境不错,可是因为投资的规模较小以及里面建筑的设计上的一些问题,所以只能算是这城市中产阶级聚集的生活区。按自己的家世是断不可能跟那有什么联系的,而且去那似乎还会有不少的盯梢的,那现在家里人在那只有一个原因——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一些令自己那那势力遍布整个东南沿海的家族也承担不了的东西。

林同刚出机场便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背后的几双眼睛,这令林同很是兴奋,虽然以前自己凭着敏锐的观察力也能发现这些盯梢的,可是却从没像这次这样只凭直觉便能清晰的察觉到眼睛在什么方位。不过,现在林同却没有太过流连于自己的变化,闲庭信步一般,借着机场外驶来的几辆的士挡住了盯梢的视线的机会,拐进了机场边上的地下停车场。林同径自走到了停车场最里面的一辆很普通的黑色越野车边,在越野车副驾驶座位的车门边蹲下,将手伸进了边上的轮胎内侧,当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是多了串钥匙。林同悠闲的吹着口哨,启动了这辆在这已是停留了一年多的越野车。出了停车场,林同直接向南郊开去,不出所料,林同刚上大道没多久,屁股后边就跟了好几辆白色本田。“没点创意,真不知道是你们真的那么蠢,还是……嚣张?”林同正在鄙视着那些“眼睛”盯梢水平之垃圾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些“眼睛”跟踪的技术是不是太垃圾了点?一般来说,只要稍微受过点训练的人都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跟踪”吧!那后面的“眼睛”应该不是在跟踪,而是……追杀!想到这里,林同马上提速,拐向了边上的一个单向逆行车道,变故突发之下,后面的本田只有两辆跟了上来在轻松的躲过对面的一辆东风大卡,两辆伤害大众之后,后面的“眼睛”最终全军覆没。林同本想马上掉头往西郊去的,可是林同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林同明白,真正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于是林同马上掉头往东郊而去,在路上林同仔细的观察着路上的一切,没发现一点异常的情况,可是心里被监视的感觉却是愈加强烈了。在林同开到了通往东郊的平野大桥上的时候,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了,并打开了除自己座位的其他三个座位的窗户,同时逐渐将油门踩到极至,在开到平野大桥的最高点时,林同向右猛打方向盘,车直接冲出了大桥的护栏,掉入了湍急的平野河中,而在车里的林同,却依旧慢条斯理的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自己头上那一篷乱糟糟的头发,车掉入河中没多久,水便差不多灌满了整个车,因为事先车已经有三个窗户被打开了,也因此,车内外的水压差减小,使得林同很容易的就打开了车门。林同钻出车,便马上朝记忆中的西岸游去,林同上岸的地方是早几年就已经荒废了的旧码头,因为政府在上游新建了更先进的新码头,所以这里只存放着一些早已损毁的旧船,很少会有人来这里,林同就在这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这一坐就是一下午,因为是夏天,这一下午林同的衣服便已经干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同再次来到了平野大桥的边上,不过林同这次的目的却是大桥边上的一排小饭馆,因为是交通要道,所以东来西去的司机大都会选择在这一片的小饭馆补充下能量。林同弓着腰悄悄地在饭馆门前的车旁看来看去,终于选中了一辆挂着平阳市牌照的大卡车(平阳是新名西边的邻市)林同躺在车斗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不自觉的又从衣服领口里掏出那块古玉,放在额头,眼睛透着暗红色的古玉看着星空,整个星空似乎都被血染的一般,点缀在星空的点点繁星就在这血色的苍穹眨着眼,闪耀着诡异的红光,似曾相识的眩晕感觉再次降临,林同不觉又沉沉睡去。林同再次被牵引着来到了那个曾掉下去的悬崖边,跟上次一样,林同亲眼看着自己掉进悬崖,在定格的那瞬间,林同回头去看那人的脸,就在将要看见推自己进悬崖那人的面孔的时候,一阵颠簸将林同惊醒。

林同醒来发现车已经开到很偏远的西郊外了,很明显的已经过了鼎盛花园,借着依稀的星光可以看出,似乎已经快要到平阳市了,林同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疑惑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在车上睡着,翻身下车,巨大的惯性使林同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林同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因为是很偏远的地方,路灯早已不知在哪年哪月被损坏了,所处周身是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天上的星光隐约能做辨认方向的凭借,林同被这似乎要吞噬所有事物的黑暗所包围,心里突然有一股很强烈的感情涌了上来,是悲伤,还有思念,刻骨铭心的思念。这种感情并不只是心里的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实质的东西,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甚至是它的重量。它就在自己的胸口,闷闷的,而且这种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林同快要喘不过来气一样,林同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心里想着赶紧找到父亲,就什么都好办了,因为父亲身边总是会有很多能人异士,想着,林同稍微辨别了下方向,便朝着鼎盛花园的方向走去,刚开始林同只是捂着胸口慢慢的走着,可每走一步林同就发现,胸口的沉闷似乎就减轻了一分,于是林同就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半小时后,林同的速度已经是在用跑百米时的速度在“走”了,更重要的是,林同已经用跑百米的速度“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林同现在却已经没精力去注意自己“走”的状况了,林同只是感觉,胸口那团“感情”随着自己的奔跑,随着自己的每次挥臂,每次抬腿,渐渐的向四肢散去,扩散到每个手指头,每个脚指头,扩散到里面的每个细胞。然后,慢慢的向小腹处涌去,在小腹里分成了两部分,很大的一部分似乎进入了膀胱,使林同渐渐的有了想撒尿的冲动,而另一部分则在小腹处不停的转动,在转动的同时,不停的吸收来自四肢的“感情”,逐渐的壮大着……

林同赶到鼎盛花园的时候,夜更深了,鼎盛花园门口几个值班的吸着烟的门卫在满嘴的哈欠和烟雾缭绕中搓着麻将,对于林同深夜跑进鼎盛花园置若罔闻。鼎盛花园一进门是座小广场,小广场上除了那处永远不喷水的喷泉外,其他地方都摆放着一些休闲娱乐设施,不过都已是残花败柳。林同正为电话里没问父亲具体地址而懊恼时,林同被不远处一石凳上忽暗忽亮的烟火光所吸引,很明显有一人做在那里吸烟,只不过这火光亮的很有特点,三长一短,两长一短,两短一长……火光就这样不停的闪烁着,林同仔细的吸收着火光传来的讯息。如果说林同那失去童年的代价是什么的话,估计就是这可媲美与特种兵的素质吧~南美顶级雇佣兵传递消息的方法,也是林同小学课程的一门。那人将烟头掐灭,起身朝鼎盛花园深处走去,林同跟在那人身后10米左右,双手插兜,闲庭信步一般,跟着那人往内里走去。

那人径直走进了鼎盛花园最深处的一栋住宅楼,进了电梯,将脚放在门口,电梯门合了又开,开了又合,像是一头隐蔽在黑暗中的怪兽寻找食物的嘴巴一样。林同三步并做两步,闪进了“嘴巴”红的像血一样的数字不停的闪烁,最终定格在7上面,电梯门开了,那人却没有出去的意思,林同仔细的看了眼这从未见过的冷酷大汉,很是好奇父亲什么时候收了这么这么一号人物。林同走出电

梯,接着灯光打量着七楼A与七楼B两张牌子,身后的“嘴巴”慢慢的合上,在吞噬了那大汉的最后一刻,那大汉说出了这个晚上的第一句话:“A”“还真是个冷酷的家伙”林同边抱怨边按响了门铃不一会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是阴柔,却还能被分辨出来是男人的声音。“天王盖地虎”里面那阴柔的声音送出这句暗号后却久久没听到回应,原来门外的林同早已经昏到在地,这也太恶搞了吧!自己累死累活跑来这里,竟然连一句高雅点的暗号都听不到。林同起身大骂:“阴人,我走后你就不能随便找个老师充充电什么的,这暗号也整的太没品了吧,小孩子都不用了!”“那也是,我这种俗人哪有咱同志有品啊!”阴柔的声音传来的时候门也打开了,露出的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脸,柳月弯眉,明眸皓齿,对于这张脸来说只能是最基本的概念,能被作者那个色狼都夸赞是精致到极点的脸,自然是脸上的每一跟线条都是仔细的测量后用刀切出来的,而且这刀还是韩国最著名的整容大师手中的手术刀。林同看着这张跟记忆中似乎又有了些许差别的脸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一把揽住这人的肩膀向屋里走去,边走边蹂躏着那张脸,“诶,这鼻子又垫了啊,我记得上次我走的时候没这么高啊,恩,下巴也又削了吧~更尖了,腮好象也变了点……”

这是一套很普通的三室两厅,不过似乎父亲将这里当做了临时据点,房间全部都空荡荡的,客厅摆放了十几张椅子和一台电视机,林同进屋的时候一堆人正坐在椅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见林同进来都起身打了招呼,林同打量了这些人,发现都是父亲的亲信,都跟自己的亲兄弟差不多了,也就没多都客套,就跟正东(那个似乎有整容癖的“男人”)进了里面的一间房间。林同跟正东进去的时候,父亲正跟几个叔伯辈的围着放有一盏台灯的桌子在说着什么,房间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显的阴森森的。看着林同二人进屋,林父对另外几人说道:“今天就先说这些,你们出去让所有人都注意点。”其余人众皆点头,然后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林同身边的时候,几个相熟的叔伯跟林同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带着正东出去了。“小同,来这边”林父微弱的声音隔着桌子上那同样微弱的灯光传过来。“恩”林同低声应道,却迟迟动不了身形,林同透过微弱的灯光打量着桌子那边的父亲,心里一阵发酸,眼前这个双鬓斑白,满脸皱纹已是风中残烛样的老年人还是自己曾经那个野心勃勃雄心万丈的父亲吗?“怎么不过来,不认得自己的老子了么?”林父的声音再次传来却已是少了几分沉重,多了几分调侃。林云天,这个曾经啸傲整个中国东南沿海的商业大腭与地下皇帝,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儿子眼中那抹浓浓的悲哀是为哪般?这个如今像老年人一样的好强中年人又

怎么会甘心在自己儿子面前露出弱者的形象?浑浊的眼睛努力挤出些须神采,调侃着自己的儿子。林同勉强挪动身形,在父亲边上一张椅子坐下,“爸,家里发生的事情?求您别瞒着我,从今往后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林同看着昏黄的台灯,低沉而坚决的说道。林父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昏暗灯光下那张坚毅的脸,突然发现,自己心目中那个刚上高中就领着个大肚子的女孩子回家的儿子早已不复存在,自己的儿子俨然已经变成了能保护这个家的男子汉!或许这次就是老天想让自己休息吧!“这还是在大约半个月之前吧……”林父点根烟向后躺去,将身体陷进旧藤椅,心随着袅袅升起的烟雾陷进了回忆之中……

原来大约从半个月以前,林父暗中控制的流云会的各处据点包括分布各地的几十家夜总会跟酒吧在一天内被来历不明的敌人全部掀掉。而林父一手创建的云天集团更是连续遭遇了几起手法高明的商业诈骗案,以至于云天集团流动资金出先了不小的问题,这个消息更是被有心人士传到了市场上面,结果云天集团的股票三个小时内跌停板。后来更连续糟到了不少黑手的狙击,一个星期不到,云天集团就被逼宣布破产。而当林云天的所有残余势力集聚在林家大本营红云山庄商议对策的时候,遭到了几十名黑衣人的袭击,林家最终只有二十几个成员成功突围,逃到了这里。

林父平静而低沉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小时,声音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就如同当年给林同讲商场征战的时候举的例子一样,如同给林同讲黑社会如何更有效的扩张地盘一样,如同,被吞并的地盘,破产的公司,不是自己的一样。

林同从桌上拿了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声音伴随着烟雾,“我有几个问题”

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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